温时念接过啤酒,任由金属罐身上的水珠沾湿指尖:“这么说来,你和余欢其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对。”
“没有血缘关系,你却能对她这么好,真是难得。”
“这话说的。”江随挑眉,“难道非要有血缘关系才能对一个人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时念抿了口啤酒,“只是……”
“只是什么?”江随歪头看她,眼角带着笑意:“你该不会觉得我对余欢这么好,是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温时念被啤酒呛了一下,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我只是担心余欢,她年纪小,心思单纯,我怕她被人哄骗,陷入情网,最后受伤。”
“你想太多。”江随仰头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几分燥意,“我只把余欢当妹妹。”
她顿了顿,看着温时念的侧脸,语气放轻了些,“我知道你是关心余欢,我不在家的时间里,多谢你对她的照拂。”
江随没法时时刻刻在沈余欢身边,也怕这孩子孤单,看余欢跟温时念这么亲近,江随也挺欣慰的。
如果可以,江随真的希望余欢能有很多朋友,有一群爱她的人,有想做的事情,有理想,有热爱,有充盈而丰满的人生,走繁花似锦的路。
冰凉的雾气从罐口氤氲开来,温时念低头笑笑:“余欢这孩子本来就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