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念坐在单人沙发里,膝头摊着一本乐谱,笔尖在空白处画了几个和弦标记,见状也弯了弯嘴角。
几人正笑闹时,门铃突兀地响了三声。
“我去开。”温时念站起身,趿着拖鞋走到门边。
大门打开的瞬间,外面站着的人让她微微一怔。
罗宾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戴着墨镜,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车钥匙,嘴角绷得笔直,像被迫营业的模特。
温时念眉梢轻挑,声音冷淡:“你来做什么?”
罗宾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着,似乎想维持自己的高傲,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心不甘情不愿:“来带你们去见我爷爷。”
温时念指尖摩挲着门把手的金属纹路,轻轻敲了敲:“昨天还那么不乐意,怎么今天突然转性?”
罗宾没有回答,墨镜后的视线越过温时念的肩头,落在倚靠着鞋柜的少年身上。
察觉到他的目光,江随歪了歪脑袋,唇角划出一个弧度,笑的无辜又张扬。
罗宾咬了咬牙,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上午你这位朋友来找过我一趟,他说服了我,所以我改主意了。”
温时念转过身,诧异的目光投向江随。
迎着她的视线,江随笑着打了两个清脆的响指,转向客厅里的另外两人道:“听见了吗朋友们?收拾东西,十分钟后出发,去见威廉姆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