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是这么说的。”
江随指尖无意识轻敲沙发扶手,眼底掠过一丝探究:
“以陆夜安的性格,若是真怨恨他母亲,会直接冷到南极,不想跟他母亲再有半点接触,犯不着用生日当武器,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沈余欢摇了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
江随觉得这事背后必然有蹊跷,陆叶凝作为小辈,或许并不知道事情全貌,但陆叶凝母亲的伤心肯定不是假的。
沉默片刻后,江随点了点头:“行吧,你告诉陆叶凝,我会尽量试试,但我也不保证能不能把陆夜安钓出来。”
“好。”沈余欢点头,唇角重新漾开笑意。
江随也跟着笑了笑,声音放缓了些:“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别把自己弄得太累。”
“我在家什么事都没有,怎么会累。”沈余欢小声反驳,“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
江随被噎住,伸手隔着屏幕戳她额头:“小孩儿拆台倒是快。”
“只是实话实说。”
江随笑着应了声好,又跟她说了晚安,这才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她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该用什么理由才能把陆夜安约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