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闷哼一声,被打的往旁边踉跄两步,脸撞到粗糙的水泥墙面上,刮出几道血痕。
江随顺势矮身,一记扫腿贴地掠过,靴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的“吱啦”,像刀刃刮过玻璃。
zero踉跄侧闪,撞翻一只铁桶,哐啷声在狭长的走廊里炸开。
灰尘扬起,zero的侧脸被应急灯割裂成明暗两半,血顺着颧骨滑进领口。
他抬手抹了一把,指尖红得刺目,却笑得愈发张扬:“再来?”
江随气息微喘,眸光在昏暗的长廊里亮的惊人。
她没给zero喘息的时间,再度逼近,每一拳一腿,用的都是擒拿的招式。
看出她想控制住自己,zero当然不会让她如意,不然下一秒恐怕就要被她铐住,因此格挡的同时,zero也会见招拆招。
拳头像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砸在皮肉上。
某个瞬间,江随擒拿的手突然收回,肩背一拧,又快又狠的鞭腿猛然抽向zero。
空气被这一腿撕开,发出短促的啸声。
zero抬臂试图格挡,臂骨与腿骨相撞的闷响里,他整个人被抽得横飞出去,落地时肩膀擦过地面,磨出一道血痕,伴随着一阵压抑的痛哼,足足翻滚两圈才停住。
江随摸出手铐抬步逼近,就在她蓄力欲扑的刹那,zero忽然从风衣内袋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指腹摩挲着顶端那粒猩红的按钮。
江随脚步一顿,瞳孔微缩:“干什么?”
zero舔掉唇角血珠,撑地起身,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风衣沾满灰土,像被撕碎的鸦羽。
虽然如此狼狈,但他喉咙里却滚出一声低笑:“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的弱点是什么?是在乎的东西太多了。”
zero晃了晃遥控器,血珠顺着下颌滴在塑料壳上,像一粒朱砂落在墨砚里。
他笑得眼角弯起,声音轻得像在讲睡前故事:“客厅沙发底下,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小礼物,五公斤的C4炸药,足够把这栋楼送上天,只要我动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