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妹妹,要我看你就别瞎操心了,江随横竖就一个人,能跑倒数第二都算祖宗保佑,知不知道场地注意事项和省力路线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
金色发丝在微风中轻晃,江随拨了两下,眼尾挑得邪气:“你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垫底?”
江澈摊手,作出一副无奈模样:“不是我看轻你,是现实就摆在这儿,一个人扛那么重的木头跑两公里,你以为玩呢?重力、风力、体力,条条都写着你没戏。”
“那真抱歉,我向来不爱按剧本走。”江随把帽子戴好,往下一压:“目标前二,少一个名次都算我输。”
江澈像听见年度笑话,瞪大眼上下扫视着她,最终没忍住笑出了声,“打肿脸充胖子也要有个度,你说你……何必呢?”
他上前一步,掌心拍在江随肩头,唇角轻勾:
“别逞强,待会儿试炼开始,你走三步歇两步也没人笑话你,大家都理解,毕竟你就一个人,别硬撑到被木头压进泥里,到时候还要浪费医护资源。”
这话看似给江随台阶,实则充满“你不行”的暗讽。
弹幕在此时疯狂刷过:
【江澈这话有点过分了吧?】
【哪过分了,江澈这不是在给江随台阶,关心江随吗?】
【是啊,就算难听,但确实是实话啊】
【江随才自大吧,居然想争前两名,笑晕】
陆夜安和艾朗此时一前一后回到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