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安的哨音划破靶场寒气的瞬间,五人几乎是同时扣动了扳机。
火舌舔着枪口,剧烈的枪声回荡在整个靶场,震得人耳膜一阵嗡鸣,硝烟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前三枪打完,江澈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手上这把95-1式突击步枪的后坐力远超他的想象,跟俱乐部里那支被调得温顺的格洛克根本不是一回事。
每一次子弹出膛,枪托都狠狠地撞击着他的肩窝,震得他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这出乎意料的冲击力严重影响了他的准头,刚刚那三枪,他自己都觉得发挥得一塌糊涂。
想到自己和江随的赌约,以及那小子漫不经心的脸,他咬紧后槽牙,把脸死死贴在冰冷的枪托上。
不能输!
江澈暗暗下定决心,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忽略肩窝的麻痛感,重新调整呼吸和姿势,将视线死死锁在远处的靶心上,再度扣动扳机。
枪声再响,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另一边,江随趴在沙包上,姿势标准却透着一股懒散,开枪的节奏像在玩打击乐。
砰、砰、砰——每一下扳机的扣动几乎都恰到好处,弹壳跳出枪膛,在空中翻着银亮的跟头,落地时叮叮当当。
她连睫毛都没抖一下,肩膀稳稳当当,只有金色额发被火药气浪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点光洁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