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腰间的软肉就被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拧。
陆夜安轻轻“嘶”了一声,胳膊收拢,把人抱的更紧:“我错了,我投降。”
江随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往他怀里靠了靠。
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像纠缠不清的藤蔓。
雨声在洞外依旧喧嚣,却一点也钻不进这片小小的暖黄里。
江随本来想跟陆夜安轮流守夜,毕竟陆夜安明天还要继续拉练,若是一晚不睡,陆夜安第二天的精神状况恐怕堪忧。
不过陆夜安说什么都不干,只让她去睡。
江随没有办法,只好进了帐篷。
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江随便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
她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刚拉开帐篷拉链,看到陆夜安站在火堆旁,正好刚把电话挂断。
“怎么了?救援队的电话吗?”
陆夜安点点头:“他们正赶过来清理滑坡,说两小时左右就能恢复通行。”
江随穿好鞋,走出帐篷伸了个懒腰,往山洞外看了一眼:“嚯,这雨终于停了。”
陆夜安收起卫星电话,笑着点头:“半夜两点多停的,风也停了,看样子今天会是个晴天。”
他视线下移,看到江随裤子后那抹刺目的红色,猛地愣住:“你……”
江随扭头,见他神色怪异,下意识往身后摸了一下。
指尖触到那点湿意时,江随闭上了眼睛,咬牙低骂:“靠……”
偏偏是这个时候吗!
人固有一死,可为什么是社死啊!
江随猛地转身冲向帐篷,才跑两步,胳膊忽然被人拽住。
“干嘛去?”陆夜安挑了挑眉。
江随看似笑容开朗,实则心如死灰:“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必要。”陆夜安唇角扬了扬,摘下自己的帽子戴在她头上,下压帽檐,遮住她的脸,“背包里有新的迷彩服,换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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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继续弄脏吗?”江随抬起帽檐,目光如钢钉一样扎向他,咬牙切齿:“别忘了我的卫生巾都被你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