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珂太阳穴突突直跳,盯着她看了两秒,见她态度坚决,最终败下阵来,抬手捏了捏眉心:“得,我去协调,但仅此一次,行吗祖宗?”
江随笑得像偷到鱼的猫,抬手搂了潘珂一下以示安慰,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余欢,等我回家。”
电话那头传来沈余欢轻轻“嗯”了一声,像羽毛落在心口,软得发痒。
……
厨房顶灯暖黄,像一层融化后的蜂蜜,把锅碗瓢盆都镀得柔亮。
油烟机轰隆隆地卖力工作,将空气中最后一丝油烟卷走。
温时念用温水冲净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抬眸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半。
“你哥还有多久到?”
沈余欢正把最后一勺汤舀进瓷碗,葱白指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闻言抬头:“之前问的时候她说还有二十分钟,现在应该快了。”
“那我们就再等一等。”温时念关掉嗡嗡作响的油烟机,厨房瞬间安静下来。
她拖出餐椅,在桌边坐下。
沈余欢端起汤碗,稳稳放在餐桌正中央的隔热垫上,在她对面落座。
空气里浮着饭菜的香气,清亮的萝卜与排骨骨髓的油脂纠缠,像把冬天的寒意都炖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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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一会,沈余欢见温时念时不时就低头看表,犹豫了一会,轻声问:“师父……你是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