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念唇角的笑意微敛,扭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到身旁的陆夜安。
烟花的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明灭,投下变幻的光影。
“什么意思?”
陆夜安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远处的江随身上:“我以为你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之后,就会识趣的主动放手。”
温时念抿了抿唇角,那一点点被烟火烘暖的温度迅速从眼里褪去。
她将视线重新投向远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如果我没有放手,你觉得我还会像现在这样,只是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吗?”
“什么都不做?”陆夜安眉梢轻轻挑起,瞳孔里映着远处火光,像两口被点燃的深井。
“仗着江随不知情,继续在她身边打转,贪图她对你的好,无论做什么亲密的事,都能心安理得的躲在‘朋友’这个身份之下……”
陆夜安顿了顿,嗓音低了些:“温时念,这就是你所谓的放手?”
温时念指尖在口袋里蜷缩起来,布料的纹理硌着掌心:“我什么都没做,这还不够?你到底想怎样,直说。”
陆夜安垂眼看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融进风里。
“我想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继续这样下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无非是画地为牢,自我折磨。”
温时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笑了一下,雾气在唇边散开。
“所以你才送我那本书,你觉得我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