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克垂眼,看见杯沿沾着一枚模糊的唇印,像半枚血色月亮。
耳机里,zero的嗓音猝然插进来,带着点呼啸的风声:“乔克,你在跟女人调情吗?办正事!”
乔克抬手,直接拨开那杯酒,冷声道:“我拒绝,让开。”
酒液泼出去,砸在地板上,碎成一朵湿淋淋的花。
他不再理会江随,径直准备走向卡座。
江随眯眼,忽然抬手,拉住他胳膊,一把将他抱住。
乔克只觉腰侧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抵住,像毒蛇探出信子。
他愣了半秒,肌肉瞬间紧绷,呼喊的话还卡在嗓子里,右腹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像是被烧红的铁钎贯穿。
江随握着刀柄,在昏暗的灯光和肢体的遮掩下,将锋利的刀刃更用力地贯进乔克身体。
她贴在乔克耳畔,温热的气息混着血腥味,嗓音带笑:“先生,拒绝女士可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乔克咬紧牙关,伸手要去拔枪,江随却摁住他手腕,用拥抱的姿势把他死死锁在怀里,像焊进一块钢模。
刀柄在江随掌心里转了个小小的弧,金属搅碎血肉的声响被鼓点掩盖,只剩闷在胸腔里的咕咚。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乔克全身,他试图推开江随,身体却阵阵脱力。
正当两人在无声角力拉扯的这一秒——
“轰!”
厕所方向传来爆裂的巨响,整个酒吧的地面都为之一震。
江随一愣,猛地扭头,灯球仍在转,碎玻璃一样的光斑扫过她瞳孔,映出一片白烟。
指挥车内,陆夜安听到这声爆炸也愣住了。
回过神后,他第一时间抓起对讲机:“艾朗!怎么回事?!”
对讲机沙沙作响,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