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得很,体检报告都是满分。”陆夜安挑眉,把“满分”两个字咬得铿锵有力。
江随摸着下巴想了想,几步走到陆夜安面前,仰头看着他:“但我还有个问题很好奇。”
“什么问题?”
“你忍到实在忍不了,用了那东西的时候……”江随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是因为什么?”
陆夜安脊背僵了僵,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略显慌乱的别开眼,转身继续往厨房走,嗓音发哑:“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快去买酱油。”
江随笑得像偷到鱼的猫,追着他步子进厨房:“说说怎么了嘛,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陆夜安脚步忽然停下,江随猝不及防,鼻尖差点撞到他后背,仓促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转身,一步步逼近,手臂撑在她身侧台面,把她圈进一方小小的领地。
“你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陆夜安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脸侧,嗓音危险又低沉:“如果我问你什么时候自己动过手,难道你会告诉我?”
江随眨了眨眼,唇角轻勾:“可以啊,如果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说到这,她摊了摊手,姿态坦然:“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陆夜安本来想逼退她,所以才那么说,哪曾想这家伙无所畏惧,还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陆夜安顿时骑虎难下,陷入沉默。
江随脸上笑意更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眼尾轻挑,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怎么了?怂了?怂了可以直说,我不笑话你。”
“怂”这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男人的神经。
陆夜安眸色顿时暗了一度,攥住她手腕,指节微微泛白。
“跟你从巴黎回来那晚。”他嗓音低沉,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拼图拼到半夜,冷水澡冲到两点,脑子里还飘着你坐在我腿上亲我的画面,死活睡不着,才……”
话到尾音,他捏住她下巴,指腹烫得惊人,“满意了吗?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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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随低低地笑,舌尖舔过下唇,朝他眨了眨眼:“原来罪魁祸首还是我,唉……看来我真的是罪大恶极啊。”
说着罪大恶极,但语气里满是得意。
看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嘚瑟模样,陆夜安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掌心扣住她后颈,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嗓音沉得发狠:“现在,轮到你坦白了。”
怀里的人体温偏低,腰肢却很软,陆夜安扣着她后颈的手掌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人揉进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