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抬下巴,朝门外努嘴:“去,先把兽耳套装拿过来。”
陆夜安低笑一声,嗓音里带着“果然如此”的无奈。
他起身,片刻后,拎着那只纸袋回来,兽耳发箍的绒毛在空调风里轻晃,像真的小动物抖了抖耳朵。
江随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先拎起发箍,指尖拨开他额前碎发,把兽耳稳稳卡上去。
绒毛扫过陆夜安的眉尾,他下意识闭眼,睫毛在灯下投下一排细影。
拎起项圈,江随挑了挑眉:“低头。”
陆夜安无奈照做,脖颈弯出温顺的弧度。
江随给他扣项圈,皮革贴着他喉结,金属扣“咔嗒”一声,像落锁。
她指尖顺着项圈边缘滑了半圈,确认不会勒得太紧,才满意地“嗯”了声。
最后那条兽尾,她往前一步,系带绕过他劲瘦的腰,尾端垂落,长毛扫过他小腿,痒得他肌肉一绷。
江随绕着他转了一圈,满意的笑出声:“真合适啊。”
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调侃。
陆夜安垂眼看她,耳尖泛红,却配合地晃了晃脑袋,兽耳跟着抖:“开心了?”
“不。”江随伸手抓住兽尾末端,指尖在绒毛上揉了揉,“还有更开心的事没做呢。”
男人沉默片刻,抬眸,目光格外深邃:“阿随,你真的想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