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带着一点晨起的沙,像刚磨好的咖啡粉,苦香里掺着笑。
江随把脸往枕头里埋,声音闷得发潮:“别烦我……”
“我也不想烦你,但你要是还睡下去,恐怕赶不上飞机了。”
江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一张干净利落的脸。
陆夜安单膝蹲在床边,已经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阳光落在他肩背,给他镀上一层柔光。
那清爽的模样,全然不见昨晚被欲望折磨得近乎疯狂的半点影子。
陆夜安伸手,指尖捏她脸:“早餐已经做好了,快去起来洗漱,不然一会儿凉了。”
江随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
被子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肌肤。
江随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嗖地攥紧被角,仓惶往上拉了拉:“知道了,你先出去!”
陆夜安低声笑笑,故意把视线从她泛红的耳尖滑到被面起伏的弧度,俯身凑过去:“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完了,现在才害羞是不是迟了点?”
“谁害羞?!”江随梗着脖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是怕你把持不住,兽性大发对我下手,白日宣淫,耽误我赶飞机。”
陆夜安被她这倒打一耙的本事逗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随时都能发情的变态吗?”
江随撇了撇嘴:“你昨晚那些词儿还不够变态吗?”
还以为陆夜安是正经人。
没想到在床上,居然这么……咳。
陆夜安眉峰挑高,侧身坐到床沿,攥住她手腕,引着她掌心贴上自己胸口——那里的心跳快而稳,像鼓槌落在蒙了雾的鼓面,震得她指尖发麻。
“既然觉得那些词变态,某人昨晚怎么还喘得那么欢?”他俯身凑近,嗓音低,像蛊惑:“你明明也很喜欢吧?”
江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两声,严肃板起脸:“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