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念有些怔忪地抬起头。
“温柔的温,时间的时,想念的念。”江随站起身,一字一顿,“温柔到连时间都无法抹去想念的人,这应该才是你名字正确的解读。”
说到这,她上前一步,俯下身,与坐着的温时念平视,语气认真:
“你就是你,你从来不是只活在温家人眼里的人。”
“在我眼里,你只是温时念。一个笑起来温温柔柔,但偶尔也会生气的人;一个心思敏感细腻,总是习惯为别人着想的人;一个遭受了很多,却从来不怨天尤人的人。”
说到这,江随顿了顿,抬手揉了揉温时念的脑袋。
柔软的发丝从她指间滑过,混着茉莉香钻进夜风,她压低了声音,补上最后一句:“一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人。”
温时念喉头哽咽,鼻尖猛地发酸,泪意涌到眼眶,模糊了眼前视线。
她死死盯住江随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动了动,终究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拼尽全力把想要靠进她怀里的冲动掐死。
仓惶低下头,温时念用指背匆匆抹掉泪,声音发闷:“别对我这么好。”
江随挑眉,尾音拖长:“嗯?为什么?”
温时念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吸了口气,压住哽咽:“因为我正在拼尽全力地……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