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在座的各位,我们不选出价最高的宇泽,难道要为了所谓的‘行业龙头’名号,让政府白白损失六个亿的财政收入吗?”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那倒合理了。”
六个亿,这个数字砸下来,任何关于“体量”、“实力”的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齐部长目光扫视全场,挺直微胖的腰杆,声音底气十足:“我敢在这里向各位保证,本次竞标所有流程合理合规,公开透明,欢迎任何人的质询和监督!”
话音刚落,台下掌声如潮。
江澈被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灰溜溜地坐了回去。
至此,所有流程算是结束,现场的媒体记者被工作人员礼貌地请了出去,各位老总们也纷纷起身,三三俩俩往外走,准备离开。
江随理了理西装袖口,缓步走下台。
经过第一排时,她停住,侧头看向陆绍——那支镀金钢笔还攥在男人掌心,但是笔帽已经被捏得变形。
看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陆绍,江随唇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
“陆总,您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需不需要我帮您叫辆救护车?”
陆绍猛地起身,动作幅度之大,甚至带倒了椅边矿泉水,瓶子滚出去,水渍溅在江澈鞋尖。
他往前逼了半步,嗓音压得低:“你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说服了齐部长?”
江随低声笑起来,也往前了半步:“见不得光是你吧?”
陆绍愣了愣。
江随抬手,替他掸了掸肩头不存在的灰,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手里的好东西特别多,都跟你和齐部长有关,齐部长当时看到的时候,脸色跟你一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