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眼底浮起血丝,厉声问:“是你搞的鬼,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随轻笑一声,缓缓从楼梯上走下,“你们要是行得正坐得直,警察又怎么会上门?”
陆夜安松开江鹤年衣领,将他甩向旁边的警察。
咔嚓一声,金属手铐锁紧,像审判长落槌。
冰凉的手铐顺着皮肤一路传到心脏,凉到江鹤年脸上血色尽褪。
“好了,把人带走。”一旁的警官下令。
周围的警察应了声是,随即便转过身,押着两人往外走。
江澈回过头,死死瞪着江随,眼底写满不甘与愤恨。
江随耸耸肩,“别这么看着我,你有机会做牢饭测评博主了,高兴点。”
江澈后槽牙几乎咬碎,却无法反驳,只能看向江鹤年嘶吼:“爸!你想想办法啊!爸!”
“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是你说不会出问题的吗?!所有的事情可主要都是你在做!”
江鹤年瞪大眼睛:“什么叫主要都是我在做?你想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父子俩的争吵内讧逐渐远去,客厅再度恢复了安静。
一直没搞清楚状况的宋宛此时才稍稍回过神来,扭头望向江随:“这到底怎么回事?”
“想知道啊?”江随唇角轻勾:“想知道你就自己去查呗,我可没有解释的义务。”
说完,她拿起外套,迈开长腿直接往外走。
宋宛愣了半拍:“你去哪??”
“当然是走啊,不然留在这陪你还有那个糟老头子过年吗?”
陆夜安拿起车钥匙,看了宋宛一眼,静静跟上江随的脚步。
宋宛还想追问,保姆阿姨却从二楼冲出来:“太太!老爷子他晕过去了!”
宋宛看了看江随的背影,又看了看保姆慌张的表情,无奈叹了口气,还是选择了先上楼查看江老爷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