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屿欢(3)

尽头是一栋带尖顶的小木屋,烟囱冒着一缕淡青色的烟,像有人在屋里悄悄点火取暖。

篱笆门半掩,院子里开尽了花。

沈余欢付了车资,刚下车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温时念一身宽松的米色毛衣,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袖口挽到手肘。

她手里提着一只铜色小壶,微微弯腰,正细致地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壶里的水流细细地落在花草根部,泥土被冲出一个温柔的小漩涡。

即便已经是十月,这满院子的花却被主人侍弄得极好。

几簇紫色和白色的秋海棠开得正盛,在略带寒意的秋风中轻轻摇曳,花瓣挂着晶莹的水珠,格外娇艳生动。

“师父。”沈余欢拖着箱子,唇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牵起,轻声唤了一句。

温时念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水柱斜斜地浇偏了。

她回头,眼里先是愕然,随即唇角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像雪线被日光晒化。

“你怎么来了?”她放下水壶,几步迎上去,手掌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轻轻落在沈余欢发顶,“也不提前说一声?”

“说了怎么有惊喜?”沈余欢把行李箱立在脚边,往前一倾,直接把人抱住。

温时念毛衣上有阳光和干花混合的味道,像晒过的干柠檬皮,微涩又暖。

温时念笑的更柔,指腹划过她被冷风吹得有些发凉的脸颊:“外头冷,先进屋。”

“好。”沈余欢松开她,又侧头看那一院子花,“师父你把这些花草养得可真好。”

温时念牵着她往台阶走,靴跟踏在木板上发出轻响:“麦麦走后我闲得慌,只好折腾它们。”

小主,

门被推开,屋里铺着厚软的羊毛地毯,壁炉里燃着果木,噼啪一声脆响。

沈余欢把外套搭在椅背,回身接过温时念递来的热茶,杯口氤氲着雾气。

“再过两天就是你生日,我订了城里那家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