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玛蒂娜点点头,神色坦然得像是在探讨一个有趣的心理学脱敏实验。
“如果他愿意,你可以尝试把他绑起来,蒙住他的眼睛,再刺激他,然后观察他的反应。在这个过程中,去一点点探索你觉得有意思的部分,循序渐进消除你对这件事的恐惧感。”
“不要把这件事看得太严肃、太有心理负担,你就把你的男友当成一个属于你自己的玩具,把这当成一场由你制定规则的游戏。”
听着这番话,沈余欢的嘴唇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玛蒂娜继续引导着:“这种颠覆了传统男上女下、完全由你处于上位和支配地位的方式,能够极大程度地切断你当下处境与过去创伤之间的联想,或许能有效减少你的生理不适。”
“更重要的是,这场游戏里你如果感到不舒服,可以随时停下来调整状态,反正主动权在你手里。”
“而他的眼睛被蒙着,又被绑着,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也不可能对你做什么,你是绝对安全的。”
壁炉里的火光跳跃着,映在沈余欢白皙的脸颊上。
听到这个堪称劲爆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建议,她整个人愣在沙发上。
绑起来,蒙住眼睛,当成玩具,由她来支配……
沈余欢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耳根顿时烧的厉害。
可与此同时,那股因为无法回应谢屿期待而产生的窒息感,似乎也在这一刻找到了一条极其诡异却又充满诱惑力的宣泄口。
她盯着茶杯里倒映出的自己,眼底的晦涩逐渐褪去,深深吸了口气。
“好,我试试。”
玛蒂娜满意地靠回椅背,像调音师完成了一次精准的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