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屿欢(11)

沈余欢指尖捏住他下巴,迫使他仰脸,语气带着一点恶作剧后的坏:“我不是说了不准出声吗?”

谢屿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喘息,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欢欢……我受不住。”

“这么快就要求饶了?”沈余欢挑眉,脚没有挪开,反而又用了点力,像试琴键。

“因为是你……”谢屿侧头,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艰难吐字:“我一想到……是你站在我面前,是你在碰我,我就难以自控。欢欢,对你,我从来都没有自控力可言。”

这番近乎剖白的坦诚,让沈余欢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看着男人那副难受得眼尾泛红、却依然满心满眼只有她的模样,唇角轻轻扬了扬,终于挪开了脚。

薄毯重新落下,盖住那片狼藉。

谢屿脱力般靠回沙发,大口喘气,汗珠顺着下颌滑到锁骨。

沈余欢蹲下来,指腹抹掉他的汗:“要喝水吗?”

“要。”谢屿嗓音发干。

沈余欢起身,倒了杯水走回来,杯沿凑到他唇边。

谢屿仰着脖颈,喉结上下滑动,大口吞咽。

待他喝完,沈余欢放下杯子,“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薄毯:“你自己能解决吧?”

“可以。”谢屿声线像被砂纸磨过,却温顺,“但我能再要一个晚安吻吗?”

沈余欢无奈笑笑,倾身过去,温软的唇瓣轻轻贴住他的唇。

谢屿仰着脸,主动勾住她舌尖。

窗外,十月底的风掠过树梢,卷起枯叶,沙沙作响。

屋内,一室旖旎尽数收束在这个温柔的深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