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喉结滚了下,蝴蝶结跟着轻轻震颤,眼尾被灯光描出一弯钩子:“满意吗?”
沈余欢没说话,只是伸手去关灯,啪嗒一声,房间陷入暗色,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折回来,指尖顺着谢屿的膝盖往上,停在他腰侧。
温度隔着衣料透过去,他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从哪儿开始呢?”她声音贴着他耳廓,像喃喃自语,也像在问他。
谢屿主动将脸仰得更高:“吻。”
看着他满脸期待、好似一只等待奖赏的大型犬般的模样,沈余欢无奈笑笑,掌心托住他侧脸,拇指蹭过他唇角。
她俯身,先是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缠,然后才慢慢贴上他的唇。
舌尖挑开齿关,她勾住他舌尖,像猫逗弄线团,时轻时重。
时间推移,房间里的温度一点点攀升,风在窗外呼啸,却吹不散室内紊乱的呼吸。
沈余欢花了点时间,才下定决心,勾着他脖子,坐到了他腿上。
临门一脚时,她顿了顿,抬手抱住他:“喊我。”
谢屿呼吸乱的不行,低头,脸蹭了蹭她颈窝:“欢欢……余欢……”
沈余欢微微吸了口气,一点点放软了腰。
过程没有想象的顺利,太大,有些艰涩。
完全容纳他的那一刻,沈余欢忽然红了眼眶,额头抵着他的肩,任凭眼泪落在他肩头。
谢屿瞬间清醒,想抱她,可手却被捆着,只能无措的低声问:“怎么了?疼吗?”
“没有。”沈余欢摇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欢欢,不急。”谢屿浑身难耐,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却只是亲了亲她鬓角,哑着嗓音说:“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