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愣了愣:“老大,她这是什么意思?”
安德鲁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去给她把烟点上。”
花衬衫点了点头,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金属打火机,迈步走过去。
可他刚刚抬脚,那只搭在窗外的手却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车厢里,意思很明显——
给我点烟,你不够格。
花衬衫没想到言默那么嚣张,脚步一顿,扭头看向车里的安德鲁。
安德鲁眯了眯眼睛,脸上的横肉微微抽搐了两下。
犹豫片刻,他最终还是乖乖推开车门,从花衬衫手里拿走打火机,朝那辆黑色的越野车走了过去。
绕过泥水坑,安德鲁停在距离车门半步的位置。
越野车驾驶座的人终于偏了偏头,黑色长发从鸭舌帽边缘漏出来,极为漂亮的一张脸,眼眸狭长,唇角勾着一点散漫的笑。
火机盖叮的一声弹开,安德鲁将火苗举过头顶:“默姐,面子给够了吧?”
烟叶燃烧,言默咬着滤嘴,齿痕在上面留下浅浅印记,却没吸:“总部让我来问问你,上次的货为什么丢了。”
安德鲁扯出一个笑:“默姐,真不是我的错,我们被警方堵了,货都扔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