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言默只能选择暂时蛰伏,躲避这阵风头。
其二则是她病了。
以往在暗渊接受那种非人训练,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连感冒都极少光顾的身体,这两周却像是一座突然垮塌的堤坝,反反复复发起烧来。
言默抬手揉了揉胀痛的脑袋,摸出电子体温计。
屏幕上亮起红光:38.4度。
烧非但没退,反而比昨晚更严重了。
言默叹了口气,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
里面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塑料药瓶。
她拿起来晃了晃,半点声响都没有,全空了。
自嘲地呵了口气,她随手把空药瓶丢进垃圾桶。
没法去医院,言默只能自己去药房再买点药。
大衣、围巾、毛线帽,一层层裹上,像给自己套铠甲。
镜子里的人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眼尾那颗泪痣被病气蒸得发红。
她拉低帽檐,把半张脸埋进围巾,推门下楼。
外面寒风像刀背,一下下拍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