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的林听嘟囔了一句听不懂的梦话,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沙发上的温时念更是毫无反应,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
“行,我上辈子欠你们的。”言默叹气,认命地站起身,弯腰先把林听抱了起来。
一米六出头的林听看起来轻,喝醉后却沉得像一袋米。
言默一路把人抱进卧室,鞋袜扒掉,盖好被子,最后顺手替她把耳蜗外机摘下来放在枕边,这才转身离开。
等折回客厅,温时念已经蜷成一团,旁边三个滚到地板的酒瓶正滴着残酒。
言默将几个酒瓶捡进垃圾桶,弯下腰,一手穿过温时念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将人稳稳抱起,酒气混着淡淡的鸢尾香扑了一脸。
走出林听家来到隔壁,言默找到主卧,推门而入。
角落里的胖橘猫麦麦正趴在猫窝里打盹,听到动静只掀开眼皮瞥了一眼,又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言默把人放到床上,刚扯开被子准备帮她盖上,原本熟睡的人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透着清冷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毫无防备地撞进了言默的视线里。
言默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正打算调侃这酒鬼两句,还没开口,温热的手忽然勾住了她后颈。
愣神间,言默猝不及防的被她往下一拉——
温软的唇毫无预兆地贴上来,吻住她唇瓣,带着微醺的酒气和馥郁的鸢尾香。
言默愣在原地。
回神后,她下意识抬手,打算将人推开,温时念却先一步松开了手臂,脑袋一偏,重新倒回了枕头上。
言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僵了半晌,这才慢慢直起身子。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碰过自己唇瓣,看着床上脸颊酡红、再度陷入沉睡的温时念,心里像是有只猫在乱抓。
“死酒鬼……”言默低骂一句,“这是把我当成谁了?”
她摇了摇头,没太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吻放在心上,只觉得是温时念喝太醉,将她认成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