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玩意干什么?你把镜子拿来就行。”
温时念没办法,只好起身,很快拿来了折叠镜。
镜面打开,映出她苍白的脸,也映出言默线条利落的肩背。
言默把线穿进针鼻,动作熟练得仿佛穿鞋带。
看着那尖锐的弯针刺入皮肉,温时念下意识皱眉,抬眸看向言默。
言默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手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客厅里只剩钟表秒针的哒哒声,和针线穿肉的斯拉细响。
灯光落得很静,等言默彻底缝完把线剪断,温时念才开口,声音低到近乎唇语:“真的……不疼吗?”
“疼习惯了就不疼了。”言默笑的漫不经心,像在说别人的事。
客厅里的空气因为混杂了浓重的血腥味和碘伏的药味,显得有些沉闷。
温时念没接话,只是微微红着眼眶,抽出一张纸巾,指尖托住言默的下巴,一点点擦去她额角细密的汗珠,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