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念没真的用力，不痛，只是带起一阵细细麻麻的痒。

等她退开时，言默才回过神，摸了摸自己颈侧，指尖摸到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还真咬啊？”

看她懵懵的模样，温时念眼底泛起笑意：“这就是惹我的代价。”

言默舌尖顶了顶腮：“信不信我咬回去？”

温时念唇角轻弯，故意回：“不信。”

话音未落，言默忽然抬手，扣住她椅子边缘，往跟前一拉。

温时念猝不及防，一下撞进她怀里，再抬头时，正好撞进那双狭长的眸子。

空气忽然安静，只有屋外若有若无的风声。

温时念仰着脑袋，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唇瓣，眸色深了些。

言默忽然低头，一点点靠近，呼吸也随之缠绕过来。

心跳在耳边震动，温时念指尖攥紧她衣角，下意识闭眼。

想象中的吻没有到来，倒是有根温热的手指忽然摁在她鼻梁一侧。

温时念愣住，睁眼。

言默嗓音含笑，捻着手指退开一点：“你这有根睫毛。”

温时念咬了咬下唇，耳根发热：“你……”

“我什么？”言默憋着笑。

看她憋笑憋到肩膀发颤的模样，温时念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的失落，搬着椅子坐远一点，低声说：“玩弄人心的女魔头。”

“谢谢夸奖。”

表面笑的风轻云淡，暗地里，言默在裤缝蹭了蹭掌心的汗。

虽然一开始确实只打算逗一逗温时念，但真看到她闭上眼的那一瞬，那份吻上去的冲动到底有几分，只有言默自己清楚。

可是，她们之间真的可以吗？

自己若是自私了这一回，以后温时念不会被她拖进漩涡吗？

想到这些，言默还是将所有不理智的冲动都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