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狭长的眸子半眯起来,盯着屏幕上那串经纬度坐标,舌尖抵着犬齿,轻轻“啧”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股子钓鱼味儿。”
“我也嗅到了。”林听单手支着下巴,包子脸被挤得圆滚滚,“如果比尔德是引你过去的诱饵,咱们可不能咬钩。”
言默短促地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股玩世不恭的散漫:“咬,为什么不咬?最好多找些人一起咬。”
林听包子脸皱成一团:“什么意思?”
“你把这些东西打包放给警方,他们肯定也会对比尔德感兴趣。”
言默抬眸,眼尾那颗泪痣在蓝光里显得愈发妖冶。
“就让警方去探探路,我在暗处观察,如果真是个陷阱,我随时可以抽身走人;如果不是,我再出手也不迟。”
林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通了电的黑玻璃珠:“投石问路,好主意啊!我这就写个匿名脚本!”
言默抬手揉了揉她头顶的丸子,“别把IP露了,我可不想明早醒来门口停满警车。”
林听咧嘴:“放心,我开的跳板比百变小樱的库洛牌还多。”
她兴奋地转回电脑前,十指飞舞,一行行代码飞速滚动。
主机风扇嗡嗡作响,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像一对并肩行在刀锋上的剪影。
离开林听房间,言默坐回沙发上,却又犯了愁。
自己要离开几天这事该怎么跟温时念说呢?
……
冬日的白昼总是短暂,下午五点半的光景,A市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冷风在窗外呼啸,卷起几片枯叶砸在楼道的玻璃窗上。
温时念推开家门,裹着外面的寒气走进玄关,换上拖鞋后,顺手按下了墙上的顶灯开关。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而下,驱散了满室的昏暗。
温时念抬起头,视线掠过客厅,脚步倏地顿住。
沙发上,言默正懒洋洋地靠着抱枕,长腿交叠。
听到玄关的动静,她偏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
小主,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