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低笑一声,嗓音隔着口罩,带着点沙:“那怎么办?要我脱光了给你验货吗?”
温时念被她这没正经的话逗笑,抱着胳膊微微偏头,“也不是不行。”
言默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温大小姐,你这算盘打得全世界都能听见。”
温时念笑弯了眼,上前一步,双手捧住她的脸,踮起脚尖,隔着口罩薄薄的布料,轻轻落下一个吻。
“回来就好。”她声音低低的,像怕惊动什么。
对上那双眸子,言默心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塌陷下去一大块。
这一瞬间,她忽然有些理解,“家”到底是什么意义。
那是始终有人在等你的归途。
言默抬手,将人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着那股独属于她的鸢尾花香。
温时念抬手,顺着她后颈的碎发,一下又一下。
淡淡的鸢尾花香在冬日的冷空气中悄然散开,将所有硝烟,所有寒意尽数推远,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