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兴奋。
“去查,查这个东西出自哪个道观或者寺庙,我要知道,是谁把这个塞进她口袋的。”
齐壑把平安符收进口袋,“好。”
“去吧。”zero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脚步声逐渐远去,地下室再次恢复死寂。
腿部的剧痛像锯齿一样啃噬着zero神经,但一想到即将揪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软肋,痛楚反而变成了一种令人愉悦的催化剂。
他低声笑了笑:“妹妹……下次应该轮到我给你惊喜了。”
***
十二月的北方还裹在厚重的寒意里,南方某岛屿的海滨城市却早已被灿烂的阳光铺满。
从机场闸口走出来时,一股带着微咸湿润的海风扑面而来。
言默单手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把墨镜往下拉了拉。
看着远处碧蓝如洗的天空,她笑了笑:“运气不错,赶上这么敞亮的天。”
温时念伸手挽住她胳膊:“先去酒店,下午再出来晒够。”
言默点点头,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半小时后,电梯“叮”一声停在二十五层。
温时念用房卡刷开门,转身冲她抬抬下巴:“就是这间。”
套房宽敞,采光极好,落地窗外是一整片晃眼的蓝海。
言默拎着行李箱走进去,顺手靠墙放好,随即穿过客厅,径直往里走。
直到卧室门前,言默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