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言默的打量,温时念拿着杂志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泛起一点浅粉。
她强行稳住心跳,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杂志合上:“洗完澡了?”
言默随手放下毛巾,喉咙溢出一声低哑的笑。
“这套睡衣什么时候买的?不像你平时的风格啊。”
温时念垂眸,长睫微微颤动,答的坦诚:“今天刚买的,在你去上厕所的时候。”
“买来干嘛?”言默在床边坐下,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笑意,“不会是用来勾引我的吧?”
心知肚明就行了,没想到她还非要拆穿,温时念耳尖更红,没吭声,只把脸往她颈窝埋,像猫蹭人。
言默垂眸看着怀里装鸵鸟的人,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叹了口气。
“不是用来勾引我的?那行吧,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今晚还是去睡沙发吧。”
她作势要起身,手腕却被温时念一把攥住。
后者抬眼,没好气地捶了她一下,嗔怒:“你好烦啊。”
言默低低地笑,顺势反握住她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谁说的?明明大家都说我情商高,嘴还甜,不信你尝尝。”
话音刚落,她低头,在温时念的唇上轻轻啄两下,一触即分,却留下一阵滚烫的余温。
“甜吗?”
温时念舔下唇,眼尾弯起:“没尝出来。”
言默抬手,指腹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嗓音含笑,又低哑得像在蛊惑,“那你再仔细尝尝。”
话落,她手臂收紧,将人压进怀里,吻住那抹微凉的唇。
这一次不是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