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言默没答，反而低声问：“你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温时念不想让她担心，轻声说：

“挺好的，陆夜安把我安排到了一个招待所，吃的喝的都有，但我还是觉得他应该是想利用我把你引出来，你千万不能上钩。”

言默轻轻呼出一口气，“陆夜安确实很难搞。”

温时念点头，却还没忘记自己之前的问题：“林听呢？她情况怎么样？为什么突然搬走了？”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良久都没有动静。

温时念以为是信号有问题，轻声唤：“阿默？”

言默终于开了口，嗓音很低：“是我让林听搬走的，号码也是我让她注销的。”

温时念指节泛白，心脏像被窗外的大雪压住，跳得艰难：“什么意思？”

“念念，暗渊在找我，警方也在找我，结果现在他们都找到了你头上，我们不能再牵扯下去了，这是为了你好，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温时念指尖发颤：“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了我不会离开吗？你不是说不会反悔的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才哑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视线突然模糊，温时念擦掉眼泪，语气冷硬：“我不想听这三个字。”

言默压住喉间翻涌的哽咽，轻声说：“念念，这段时间我很开心，真的，但有时候我也会恍惚一下，因为我不知道我们能走多远。”

“我贪心过，也妄想过，但是现在……我必须要回到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