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四大圣地对待镇魔司越发客气,仰天城内的伙食档次一再提高,见到镇魔司的人,四大圣地的弟子们也不再动辄让人滚蛋,生怕回头就被寻个理由抓去审问。
金州镇魔司在十三州里收获算是一般,既不好也不坏。
对于这个成绩以曹敬亭为首的五位巡察使有些不满意,催促着邓不利激进一些。
然而邓不利稳坐泰山,即便曹敬亭以传信四圣相威胁,他也浑然无惧。
曹敬亭也只是说说而已,虽然四圣给了他们联系用的信鸢,但他们也不敢随便叨扰。
金州的成绩只是不上不下,不像定州那样垫底,为此事打扰四圣他们也怕受到责骂。
徐丘清楚邓不利和诸葛逸等人的计划,他们暂时未行动,一方面是寻找合适的时机,一方面也是故意让天影司憋着难受,等到抛出诱饵的时候,他们才会一下咬钩。
有内部奸细的帮忙,金州镇魔司的排名是不可能垫底的,邓不利不慌不忙,徐丘这个下属也乐得轻松。
他被指派的任务看似不少,但大多比较轻松,徐丘借着这些机会外出,不断增加对圣境的了解。
期间又路过一次元婴果园,远远的看了一番,再次把那里的情况用心记下。
不仅如此,徐丘开始实地测量四大圣地与元婴果园的距离,推测若元婴果园有失,四圣过来需要多长时间,而以他的地眼感知范围,又能提前多长时间发现,并且在这短时间内迅速规避风险。
根据这样的思路,他在元婴果园和四大圣地之间划了几处相对较为安全的地带,并且这片区域的地底都有复杂的矿石层。
到时一有情况不妙,他便往这几处区域的地底躲藏。
为了能第一时间躲好,他提前在这些地方的地底矿石层里都建好了石室,到时只要极短的时间,他就能从圣境里“消失”,四圣只要一开始神识没逮到他,后面也别想逮到了。
徐丘做着自己的准备,他并不把撤离的希望都寄托在邓不利和诸葛逸那群人身上,届时若无法通过仰天城的出口离开圣境,他就会在圣境的地底一直苟着。
小主,
哪怕苟上几个月几年,圣境总要解除戒备的,只要出入口再次开放,他就有机会逃出去。
总而言之徐丘给自己留了退路,之后便静待窃取元婴果的日子到来。
第二个月很快过去,十三州镇魔司这个月交上去的成绩比第一个月强出了许多,并且有多州排查出了一些疑似与天地盟有关系的线索。
只是被逮住之人都只是圣地的普通弟子,所知有限,想要挖出他们上游的上游,还需要时间。
在这种情况下,第二个月期限一到,四圣一口气砍了两州总指挥使的头!
明明第二个月大家的成果都有所上升,四圣的惩罚反而变重了,显示出了他们对镇魔司效率的不满。
各州镇魔司一时人心惶惶,只能是更努力干活,为此甚至不择手段。
金州镇魔司第二个月又逃过了一劫,但离四圣的斩杀线已经不远。
第三个月开始,天影司的人憋得慌,曹敬亭主动找到邓不利,说道:“邓道友,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相信你也感受到了压力,不采取一些措施,等这个月结束,你怕是小命不保。”
“曹道友有什么高见吗?”邓不利客气请教。
曹敬亭目光一阵凶狠。“让你手下的人全都动起来,就盯着各个机构重要的位置下手,不信找不出一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