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重新落座,神色间带着一丝疑惑,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黄惊身上,开口问道:“有何急事?”
黄惊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斟酌着语句,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徐长老,弟子有个不情之请,想劳烦您出手相助。”
“哦?”徐谦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何事?但说无妨。”
“弟子明晚要出去一趟,这次的行动比较重要,行踪必须保密。我担心自己已经被新魔教的人盯上了。”黄惊顿了顿,“正好徐长老您来了,我想请您明晚在我房间待着,我借用您的身份出去一趟。”
徐谦闻言,并未追问黄惊究竟要去做什么,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便干脆利落地应道:“没问题。不过,若是此行凶险,需要帮手,老夫也可与你一同前往。”
黄惊连忙摇头,语气坚定:“不必了,徐长老。我去办的这件事,不宜人多,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一个人,足矣。”
徐谦见黄惊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点头道:“那行。明晚你若准备妥当,便在墙上轻敲三下,我自会过来。”
黄惊闻言,神色一松,郑重地向徐谦抱拳行礼,表达了谢意。随后,他话锋一转,问道:“徐长老,您这段时间一直隐匿在江宁府,可曾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提起此事,徐谦的脸色顿时黯淡下来,他长叹一口气,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唉,尽是做些无用功罢了。我不管白天黑夜,总在江宁府的大街小巷四处游荡,就盼着能寻到一丝陈奇与新魔教的踪迹。可这江宁府太大了,如同大海捞针,至今为止,竟是一点头绪都未曾摸到。”
黄惊说:“徐长老可曾关注过楚王的府邸?”
“关注了。”徐谦说,“前几天还有一个人闯了楚王的府邸,我一路跟着他出了城,最后还是没跟上。”
“楚王府?”徐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自然关注过。前几天,还有一个人夜闯楚王府,行迹颇为可疑。我一路跟着他出了城,奈何那人轻功了得,最终还是没跟上,被他溜了。”
黄惊心中一动,想起那夜他从楚王府惊险逃出后,身后确实跟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跟了一段路程便放弃了,而另外两个,一个是剑榜第十的魏靖,另一个则是位素未谋面的老者。如今想来,那个半途而废的人,恐怕就是徐谦了。
想到这里,黄惊不由得失笑,说道:“徐长老,那夜闯门的,正是弟子。”
徐谦愕然地看着黄惊,眼中满是意外:“没想到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