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扣动扳机。

咔嗒一声，枪没响。

强子表情泰然自若，眼皮都没眨一下。

顾缘却并没有按规矩把枪递给二首领，而是缓缓把枪口下移到了强子的心口，笑得更加灿烂，染了几分邪气。

“你们说，是吧？”

扳机扣动，咔哒一声，枪仍然没有响。

强子表情依旧未变。

不少欢呼声响起，既佩服顾缘的心狠，也佩服强子的勇气。

两枪过去，顾缘还是没有按规则把枪递给二首领。

她笑了笑，将枪口一转，顶住了自己的下颚。

这……

大厅安静了。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聚集所有人视线的那个人，此刻眼神疯狂，眉眼带笑，从容又凛冽。

安静过后，底下的人嘈杂的议论起来。

枪只能填六颗子弹，之前三发是空的，也就是说，有三分之一的几率下一枪会响，顾缘会毙命。

二首领死死的盯着顾缘手上那把枪，恨不得下一刻就枪响，打死顾缘。

大首领眼底却有两分欣赏。

顾缘弯着唇：“什么是勇气呢……”

她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回响在大厅，宛如夜晚猫头鹰的叫声，寂静又深远，那种疯狂与强大的自信……慑人心魄。

咔哒。

扳机扣动……枪没响。

顾缘仍在笑，咧着嘴，看上去有点滑稽：“压力面前保持优雅。”

有人暗暗失望，二首领面上表现得尤为明显，但更多人却对顾缘投向了敬佩的眼光。

这个新上任的三首领，只用了三枪，表现了她的心狠，决绝，与勇气，也用这三枪，让所有人明白，她是个疯子，没有人敢小觑的疯子。

顾缘挑了挑眉，把枪递给二首领的时候低声说了句：“二分之一。”

二分之一的几率光头会死，或者说……二首领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