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随看着自己的手被推开,愣了一下。
这是在生气?
为什么?
觉得自己连累了他被打?
林尘看着这位国际着名导演肿胀不堪的脸,说:“去医院吧,还是需要上点药的。”
……
吉尔多斯中心医院。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只有急诊科的医生值班,医生给莫尔斯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又开了药方,林尘拿着单子去药品中心拿药了,方随和莫尔斯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等着林尘过来。
看着莫尔斯原本英俊的脸现在被擦上黄黄紫紫的药水,方随垂了垂眸子:“今天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
“我说过,不是你的错,不用道歉。”明明口里说的是原谅的话,但是语气却没好到哪去。
方随移开目光,装作不经意的大声嘟囔:“你明明就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
“你就是生气,气我连累了你。”
“并没有。”
“那你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生气。”
方随摸着下巴,以福尔摩斯般锐利的目光盯着他的侧脸,思索起来。
没有生气?但是语气明明不好。
难道……不是因为自己连累了他而生气?
那是因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