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笑了笑，颔首：“秦总。”

秦莫颜走到栏杆边，看着魔都的夜景，闭眼微微吸了口气，问：“你觉得这里的夜景和帝都有什么不一样？”

林尘耸了耸肩：“没什么不一样，在我看来，现代城市的夜景都差不多，就是各式各样的灯，各式各样的车子，各式各样的人。”

秦莫颜笑了笑：“就是人，人不一样。城市没有温度，但是回忆有。”

“确实。”林尘点了点头。

两人又沉默下来，并肩站在栏杆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夏日夜晚微凉的风穿梭在她们之间，凉爽，舒适。

这时，林尘开口了。

“秦总，顾缘这个人……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秦莫颜一愣，不知道林尘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她偏头看向林尘，笑了笑，眸子微弯：“你好奇我？”

林尘摇头：“我好奇她。”

秦莫颜眯起眸子，像是在回忆些什么：“她对我来说啊，应该像……”说到这里，她四下看了看，随后将目光投向夜空，“像是今晚的月亮。”

林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疑惑的皱了皱眉：“今晚没有月亮。”

“是啊，所以看不见，也摸不着，隔着遥远的距离，是触碰不到的人……”

说出这句话时，秦莫颜声音淡的宛如一抹随时要消散的烟。

秦莫颜抬起手，垂眸看着自己的纤长的五指，眸子充满了某种绵密的情绪。

那个人，她再也见不到了……

那个人，她再也触碰不到了……

林尘侧头望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