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缘拨弄着石头缝里长出来的野草,随意的笑笑:“不重要。”
“生日哪有不重要的?”
“反正也没人惦记。”
“谁说的,起码父母会惦记。”
顾缘眸光微暗:“他们很早就去世了。”
老冯连忙道:“对不起。”
“没事,所以我才来这里嘛。”
老冯搞不懂这因果关系,问:“怎么说?”
星空灿烂的夜晚,顾缘从石头上站起来,月光把她的影子拉长,投射在草地上,她拍了拍自己左胸前的学员号码,扬起一个笑:“因为像我这样无牵无挂的人,最适合去做这些了啊,不是吗?”
老冯也跟着笑起来:“我倒是觉得,你们这样的小姑娘,还是适合在阳光下正儿八经的活着,犯不着受这份苦。”
“老冯,你这可就是大男子主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