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颜眸光闪了闪，摇头：“我也不知道。”

躺着跟她说话感觉不太好，顾缘想起身，动了动身子才发现秦莫颜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她的手。

见她看着自己的手，秦莫颜这才反应过来，放开了她的手，同时问：“要起来吗？我帮你。”

随后就把床调了起来，还帮顾缘在身后垫了个枕头，方便顾缘靠着。

看着她这么忙前忙后的，顾缘目光惊疑。

一年没见，怎么感觉秦莫颜和她很熟的样子？

不恨自己吗？当初的那一枪可确确实实是自己朝她开的啊。

秦莫颜却似乎没看到顾缘惊疑的目光，帮顾缘调好床之后，她看着顾缘从领口依稀能看到的绷带，抿了抿唇角：“左肩的弹头已经取出来了，但医生说因为在里面卡了太久，而且伤到了骨头，以后要是阴冷潮湿的天气，就可能会疼。”

顾缘没有多在意，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之后问：“所以……你知道我……”

她想问的是秦莫颜是不是知道自己是卧底的事情了。

秦莫颜点点头：“从那出来之后，我就知道你是为了帮我才那样。”说到这里，她朝顾缘扬起一个笑：“谢谢。”

久违的看到她的笑容，顾缘也弯了弯唇：“不用谢，反正我也没有对你多好。”

这句话让原本有些尴尬的氛围轻松不少，秦莫颜唇角弯的更深，带着几分认真和几分玩笑吗，说：“我倒是觉得你对我还是挺好的，从小时候就是。”

后面半句话让顾缘愣了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