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颜脸颊“唰”地一下就热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顾缘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边,而她哭喊着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早就碎得不成样子。
耳根迅速染上一抹绯红,秦莫颜抬手抵唇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镇定:
“不用,没事,昨晚水喝少了而已,你忙你的吧。”
挂断电话,秦莫颜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快步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冲脸。
洗漱完后,她来到衣帽间,拎出一条裙子准备换上,却在镜子前愣住了。
镜中的女人从锁骨到胸前遍布着一片片暧昧的红痕,像是雪地里被人肆意踩踏过的凌乱花瓣,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秦莫颜盯着看了两秒,认命地将漂亮裙子挂了回去,重新在衣柜里翻找,最后挑了一件真丝的白衬衫。
“顾缘你属狗的吗……”她嘴里小声嘀咕,手上动作不停,把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将所有痕迹都严严实实地遮挡在了衣领之下。
换好衣服化完妆,秦莫颜拎起包准备出门。
走到玄关换鞋时,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一旁的置物台,脚步顿住了。
一盒润喉糖静静躺在那里,似乎被人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