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场的周围是嘈杂的,乌泱泱的人群在那一层层垒叠而上的石台之上盘踞着,在下面往上看去,看台上的人群就像是无数个相互簇拥在一起的黑点一样。
下方的决斗场是一个个标准的圆形,地面上铺设着冰冷的大块岩板,两侧则是五六米高的墙壁,那墙壁的上边缘直接接着第一层的看台。
华贵的地毯被铺设在那属于贵族的看台之上,大抵是为了让老爷们不用穿过那嘈杂且混乱的中部看台,在这位于赛场最近一圈的看台之上,还有着四条连接着最外围的石桥。
若是在高空中往下看去,这四条由石柱和石拱支撑起来的栈道,就像是四条从盆底周围的高处蔓延而来的爪子似的,将那原本空旷的赛场分为了四块不同的区域。
这里是赛场之一,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三个赛场分布在周围。
而那些低级别的赛事的初赛则根本不会在这里举行,它们会在远处的木制赛场里面完成,那里也是一些连这里的费用都无法支付之人的平替选择。
贺卡看了看对着赛场的这一角欢呼着的人们,这欢呼显然并不是给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外来户的。
此刻那稍后一点的看台之上,已经盘踞起来了一群衣着统一的家伙,那是一群黄黑配色的冒险者,巨大的黄蜂旗帜被他们用粗壮的木制旗杆撑起。
贺卡微微活动了一下身体,随后抽出了腰间的魔导器,对面之人大概是七八级的水平,这种级别的战斗机会是很珍贵的,贺卡准备好好的训练训练自己魔导器的运用。
在这些日子里逐渐熟练掌握魔导器的使用之后,贺卡感觉这件昂贵的武器大概已经可以被加入到实战之中了,他这里又不是库房管理员,是不会留着一件用不到的东西太久的。
看台之上,一个正将一块油炸虫子塞入嘴中的少女突然将视线汇聚在了首先入场的那名半身人的身上。
“喂,那是山铜盔甲吗,他手中的好像还是魔导器吧,咱们团长不会要在阴沟里面翻了船吧?”
少女立刻用那带着一层细密鳞甲的手肘顶了顶旁边的那名同伴。
“这里不让使用一次性的魔法物品,对方就是拿着再强力的魔法物品,也只能用手中的那柄武器,最多一个破甲附魔而已,团长手中的剑刃又不是没有破甲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