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女眼珠子一转,狡黠道:“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

您不在的这三年多,师父师姐,许叔,卞叔,颜叔,盛叔,林叔,万俟夏方姐,一刀叔,钟姐姐,还有轻音楼的姐姐们,教了我很多东西。

以前不懂的,现在都懂啦。”

曹笔闻言,来了兴趣:“哦?是吗?你都懂了些什么?说来听听?”

刀疤女环顾四周,见没其它人,眼睛眯成月牙,笑着道:“爹,以前,您跟素云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我醒来总是会闻到屋里有怪怪的味道。

那味道很浓很浓,而且很新鲜。

可那时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有点像小恭和大恭味,可又不全是。”

“后来,我在谈月姐姐里的房间里,看到一本书。

书上有很多图和注解,看完后,我隐隐有些猜测。”

“后来,我偷偷拿谈月姐的书去问师父。

师父告诉我,我的猜测没错。

您就是趁我睡着,悄悄帮素云姐疏通身体各种经脉阻塞。”

曹笔闻言,嘴角微抽,好奇道:“所以,你在谈月房里看到的那本书叫什么?”

“《凡人身躯药理诊问》。”

“行了,爹知道你长大了,懂得也多了,少在这里玩心眼子。

说实话,那本书叫什么?”

刀疤女一囧,犹豫片刻后,埋下头去,羞赧道:“《一个大汉与七个窑姐儿》。”

曹笔:“??????”

“以后少看那些东西,不利于你修行!”

“知道了爹,不过,您真的像那书上画的那样,推着素云姐满屋子跑吗?”

曹笔看着刀疤女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忍不住以手扶额,反呛道:“这么想知道?

那下次我帮你素云姐姐疏通经络,你要不要来旁观?”

“真的可以吗,爹?”

“可以个头!”

“那我在旁边看,不说话行不行?”

“不行。”

“那我不看,只听行不行?”

“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