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队员半信半疑,用余光瞥他:“真的假的?”

水月郑重其事,完全看不出来在撒谎:“当然是真的,你以为你们老大为什么留着我,当然是因为我有一手好的医术。”

队员彻底相信了。

他对水月道:“那我该怎么办?”

水月道:“很简单。”他向旁边迈步让出了一条道,指着通往地下的门对那名队员说:“你下去找到我的房间,床头柜里有一盒专门治疗你这种情况的药,尽管拿去吃,一天三次,一次一粒。”

队员左右看了看:“那队长交给我的工作该怎么办?”

水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身体比工作重要,你的队长一定能理解的。”

队员听了,觉得很有道理。

他感激的点了点头,扔下串土豆的树枝,也开门下去了。

水月微笑着目送他把门关上,然后笑容消失,赶忙上了火堆旁的一辆装甲车。

刚才他趁着拍队员肩膀转移他注意力的时候,摸走了队员腰间的一串钥匙,试了好几把,终于试到了这辆车的钥匙。

装甲车发出声音启动,从外墙的铁栏门倒了出去,一路最高迈开远了。

水月双手握着方向盘,刚感到劫后余生,随着车子逐渐开远,他的心情又凝重了起来。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空虚。

他逃跑,能跑去哪里呢?

……

基地医务室里,治疗舱的显示屏上,半小时倒计时结束,治疗舱发出“滴滴滴”的提示音。

声音响了很久,穿过医务室的门传到了门外两个武装保镖的耳朵里。

两人一开始还没在意,直到五分钟后,那声音还在响,他们终于察觉到不对,对视了一声。

生怕韩问心出什么事情,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又来了一把包剪锤,输的一个人咬了咬牙,把手握在了门把手上。

就在他即将把门转开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回头一看,是水月。

水月双手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各种粒状粉状药品,还有一瓶全新的医用酒精,以及两包棉签。

另一个包剪锤赢了的人说:“水医生,里面一直有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