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任由樊霄紧紧抱着自己的腰。
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游书朗的心揪得更甚。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轻轻覆在樊霄的发丝上,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孩子:“没关系,我在呢。”
樊霄的脑袋紧紧贴在他的腹部,微微颤抖的声音听着格外可怜。
他埋着头,脸颊蹭着游书朗的衣角,絮絮叨叨地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海边了,久到我以为,我已经能坦然面对了。”
“我以为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以为我没事了,以为再也不会被那些画面困住……”
樊霄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哽咽。
话到嘴边,差点就说出了两辈子的事情。
他猛地顿住,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喉结剧烈滚动着,眼底的痛苦更甚。
游书朗安静地听着他絮絮叨叨,没有打断。
樊霄说的,应该是当年那场可怕的海啸。
他认识樊霄这么久,从未见过他这般脆弱、这般失控,更没见过他应激的模样。
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照顾才好,只能先顺着他的心意,轻声安抚:“没事的,都过去了,我在呢。”
“我去给你倒点水。”
樊霄这会才不想喝水,只想搞点酒。
“给我来杯酒!”
樊霄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游书朗能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的庞大身躯,心底满是心疼:“好。”
随后转身,拿了瓶酒过来,倒了杯酒递给樊霄。
樊霄接过酒杯,手还在微微发颤。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与痛苦。
此时,他真的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