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早之前我就发现,她们好像在模仿我的行为动作以及习惯,我要是死在这里,总有人能顶我的位置,继续替他做事。”
这话一出,舱内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黑瞎子脸上的笑意消失了,骂了句脏话:“这老东西,够阴的。”
张起灵的手再次按上黑金古刀,指尖泛白。
谢雨辰的脸色更是冷得像结了冰,他看着阿宁,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怒意,却在触到她眼底的疲惫时,硬生生压了下去,化作一句更坚定的承诺:“有我在,谁也替不了你。”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进阿宁心里,漾开一圈圈暖意。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慌乱,或许不只是因为裘德考的算计,更因为在谢雨辰面前,她不必再硬撑着做那个无坚不摧的“江总”,可以偶尔露出一点脆弱。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并不坏。
逃生舱渐渐靠近接应的船只,谢雨辰率先爬上去,然后伸手将阿宁拉了上来。
甲板上的风很大,吹得人头发乱舞,他很自然地抬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到脸颊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轻轻擦过皮肤。
阿宁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住肩膀。
“别胡思乱想。”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从现在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裘德考也好,霍家也罢,谁想动你,都得先过我这关。”
黑瞎子和张起灵也跟着上了船,前者吹了声口哨,故意转过头去看海:“啧啧,某些人啊,终于不装了。”
张起灵白了一眼黑瞎子,他们家小孩好不容易有了进展,你别给捣乱好吗?
黑瞎子乖乖的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笑嘻嘻的揽着张起灵的肩膀,看着谢雨辰和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