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把他大氅吹得猎猎作响。
巷子前后,黑影从暗处走出来。
不是一两个,是一群。
前头七八个,后头五六个,手里都提着家伙。
刀、剑泛着冷光。
“有刺客!”护卫孙大勇已经拔了刀,挡在马车前头。
这次出行的护卫不多,就四个人,加上孙大勇五个。
老张不算,他腿已经在抖了。
沈煜站在车辕上,
“你待在车上别动。”沈煜说着把大氅解了,扔进车厢里。
江凝月接住那件大氅,抱在怀里,闻到了一股松木香。
还是好闻。
但这不是闻味道的时候。
她抱着大氅,从车帘缝里往外看。
前头那七八个黑衣人已经冲上来了,刀光在月色下一闪一闪的。
沈煜从车辕上跳下去,迎上最前面那个黑衣人。
他的刀很快,第一刀下去,那黑衣人的刀就被震飞了,第二刀劈在肩膀上,人直接倒下去。
孙大勇挡在马车旁边,一刀架住一个黑衣人的进攻,抬脚踹在另一个胸口上,把人踹出去几步远。
其他几个护卫也跟黑衣人交上了手,刀剑相撞的声音在窄巷子里来回荡,嗡嗡的。
春桃坐在后头那辆马车里,吓得捂住了嘴。
第二辆马车的车夫是个年轻小伙子,姓李,胆子比老张大些,但也好不到哪儿去,缩在车辕上,手里的鞭子攥得死紧。
“春桃姑娘,别怕。”
说话的是一匹清秀的小马驹……不是,是一个年轻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