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你……只玩我一个人,好不好?
云笙垂眸冷笑,遮住了眼底的痛意。
袖袍一挥,谢璟辞再次跌倒在地。她没再去看他,而是抬眸扫向天楚:“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谢家主带下去!”
“诺。”
天楚恭敬领命。
这回,她亲自上来领着人将谢璟辞带了下去。
数千控鹤卫里,天楚是唯一能不受云笙灵息控制的人。
自然也不惧谢璟辞身上云笙的烙印之力。
今日闹这一通,尘封的过往皆已悉知,她如今对这位可没有半点好脸色。
天楚沉了眸,看了眼十数个影卫里仍不断挣扎的谢璟辞,又看了眼背身而立不曾回首的云笙。
显然,主上决心已定。
天楚顿了一瞬,沉默的走上前,一掌打晕了他。
“——”
她没有姜月那般耐磨的好性,也无法对着一个曾对自家主上举枪的人恭敬有加。
身后谢璟辞的哭喊声撕心裂肺,云笙却只是攥紧了手,长指几乎攥入掌心,她却强忍着再未回头。
只是在天楚带着人临走之时,又启唇吩咐了句:“记得……要对联邦那位执政官阁下恭敬些,老人家毕竟曾养我一场。”
她没有忘记,在18岁那段最懵懂且孤立无援的年纪里,爷爷曾倾尽手中资源,给了她最好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