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刚从比赛席上下来，手机就震了。

私聊【私聊】望岳：服战见。替我碰碰临渊。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望岳私聊我。”她对陆时安说。

“说什么？”

“服战见。让我替他对付紫霄山。”

陆时安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没说话。

“怎么回？”苏念念问。

“你决定。”

苏念念打了两个字：收到。

发送。

对面没再回。

她收起手机，跟着队伍往休息室走。走廊里灯光很白，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着，照得人影子很淡。小鹿走在前面，还在回味第三场的画面，她是在观众席看的，此刻越想越兴奋：“长安故里站中间那个战术太绝了，望岳根本找不到直线视野——”

“那是念念的战术。”周子然说。

“我知道是念念姐的，我就是在夸——”

“别夸了，”苏念念说，“先回去看录像。”

回到训练室，晏殊把门关上，空调的冷气从头顶吹下来，激得苏念念后颈一凉。他打开墙上的投影。

第三场的录像被调出来，五个人围坐在桌边看。小鹿搬了把椅子，坐在最后排。

苏念念把画面停在第六回合。雪山西岭五个人抱团站在擂台中央，磐石盟的治疗秋水已经倒下，望岳的封印技能正在飞过来……

“这里。”苏念念指着画面，“望岳封北辰的时候，他的视角已经转向了长安故里。他第一目标是长安故里，不是北辰。”

“他临时变的目标？”周子然问。

“不是临时。”苏念念摇头，“他一开始就想封长安故里，但北辰的位置更好封——在视野直线内。所以他先封北辰，等长安故里移动后再封。”

“那我们抱团的意义在哪？”

“意义就是——”苏念念把画面往前倒了两帧，“他封长安故里，需要等长安故里移动。长安故里站中间不动，他就一直等不到机会。六回合，他只封了北辰一个人。”

晏殊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写了一行字：

“望岳封治疗，需要目标移动。目标不动，封不住。”

“那如果我们遇到紫霄山——”小鹿说。

“紫霄山和磐石盟不一样。”陆时安靠在椅背上，“江浸月的封不需要等目标移动，她的站位选择刁钻，总能找到视野缝隙。抱团对她没用。”

“那怎么办？”

“不抱团，”苏念念说，“分散站位，让她一次只能封一个。”

“分散站位，治疗怎么奶？”

“不奶，”苏念念说，“靠输出硬灌。”

训练室安静了几秒，只有投影仪散热风扇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