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轩走后，沈飞和林薇换上那两套土得掉渣的衣服——沈飞穿着件藏青色中山装，林薇穿着碎花棉袄，两人站在一起，活像从八十年代穿越来的。

“林队，你这样还挺好看的。”沈飞嘴贱的笑着。

林薇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走了。”

两人从砖窑后门出去，果然停着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沈飞上车，发动——这种老爷车居然还能开。

一路无话。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进省城郊区。沈飞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停车场，两人步行前往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正是上午就诊的高峰期。沈飞和林薇混在人群中，倒也没人注意——毕竟这年头，穿得土的人多了去了。

急诊科在三楼。两人坐电梯上去，刚出电梯门，就看见护士站里一个年轻护士正在忙碌。

“请问，陈小雨在吗？”沈飞问。

年轻护士抬起头，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圆脸，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我就是。你是伯伯介绍的沈哥吧？”

“对对对。”沈飞连连点头。

陈小雨打量他们一眼，也没多问，把他们带进了一间没人的值班室。

“伯伯说你们需要帮忙，具体什么事？”

沈飞掏出那张照片，指着角落里的年轻人问：“小雨，你在医院工作，见过这个人吗？”

陈小雨接过照片，仔细看了半天：“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等等，这人不就是那个……”

“哪个？”

“我们医院以前有个中医科的医生，姓周，叫周什么来着……对了，周文斌！”陈小雨说，“后来辞职了，听说去了一家私人诊所。他经常回医院来，跟一些老同事还保持联系。”

沈飞和林薇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你知道他在哪家私人诊所吗？”沈飞问。

陈小雨摇摇头：“具体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帮你们问问，我们急诊科有个老护士，以前跟他在一个科室，关系不错。”

“那太好了！”沈飞说，“不过小雨，你得小心点，别让人知道我们在打听他。”

陈小雨点点头：“明白。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