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已经走了过来，她看见了那块石碑，整个人都呆愣在了那里，眼泪已夺眶而出。
“爸……你怎么在这里……”她喃喃着，蹲下身，颤抖着手摸向那块石碑。
石碑很简陋，就是一块普通的青石，上面刻的字也很粗糙，像是有人偷偷刻上去的。但“林正刚”三个字，清晰可见。
“这是我爸的墓？”林薇声音发颤，“可我明明记得，他被葬在……”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按照官方的说法，林正刚因公殉职，被追认为烈士，葬在了烈士陵园。但眼前这块石碑的出现，说明真相可能完全相反。
沈飞仔细查看了一下石碑周围。泥土有新翻动的痕迹，石碑前还有烧过的纸钱灰烬。看来不止一个人来祭拜过。
他掏出手机，拍下石碑的照片。
“林队，我们得走了。”他轻声说，“这里不安全。”
林薇点点头，强忍着泪水站起来。两人刚准备离开，沈飞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竟然有信号了。
是一条短信，赵卫国发来的：
“吴明月已安全解救。你们在哪儿？我需要见你们。有个重要情况——当年负责‘凤凰计划’安保工作的，是省厅的一个秘密小组，组长是现在的王副厅长。另外，史密斯没死。我查到他五年前用假护照入境，目前在东港市活动。”
沈飞看完短信，心里豁然开朗。
一切都对上了。
王副厅长当年负责安保，自然知道“凤凰计划”的内幕。说不定他就是李志强的保护伞。而史密斯依靠假死脱身，这些年就一直在国内活动，说明“凤凰计划”的背后，确实有国际制药公司的影子。
他立刻给赵卫国回拨过去。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赵书记，我们发现了林正刚同志的墓，就在化工厂门口。”沈飞压低声音说，“另外，周文斌已经被王副厅长带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赵卫国的声音传来：“周文斌？就是当年‘凤凰计划’的那个年轻研究员？”
“是他。他现在在化工厂附近开了个诊所。”
“你们在化工厂吗？”赵卫国语气急促起来，“快离开那里！那里是王副厅长的地盘，他的人随时可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