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深夜,远在大都的汝阳王府,正被一片阴云笼罩。
深夜的王府里,灯火通明,可却安静得像一座坟。
书房里的烛火烧得噼啪响,汝阳王捏着那封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信,指节捏得发白。
两万大军被一人逼退。
火枪队无法破防。
十架床弩被一剑斩碎。
密道偷袭被一掌碾压。
三千亲卫不战而溃。
征西大将军,脱因帖木儿,被一道金色剑气斩下头颅,尸身至今还跪在光明顶的山道上。
汝阳王站在案前,盯着那颗头,已经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一种被当众扇了耳光、被踩进泥里、却连还手机会都没有的愤怒。
“废物!全是废物!”
汝阳王汝阳王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指着案上那份沾血的战报,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征西将军,两万大军,还带铁骑,火枪队,十架床驾,还有本王暗中培养拉笼的300高手!打不过几个江湖人?”
厅中,黄河四鬼,沙河二圣、阿大、阿二……一众高手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他们身后,几个亲卫跪伏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
“张三丰……”
汝阳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一个张三丰。”
他猛地抓起案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砰!”
瓷片四溅,茶水泼了一地,溅了一身。
“杀朝延兵士,杀征西大将军,这是要造反吗?”
“更是当众威胁我王府,真当我元朝没人了?”
厅内鸦雀无声。
堂下跪伏着一排文武幕僚,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不是很能打吗?”
“他不是要喝茶吗?”
书房里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