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
净尼微微点头,“不错,人质!”
“谁?小院长树应该是没有任何相关同族的吧?”上杉景胜满眼怀疑,质问道。
面对着追问,净尼缓缓闭上眼睛,沉声表示:“的确,因此人质乃是主公所珍视的於竹夫人!”
随着净尼的话音落下,闻言的众人,尤其是上杉谦信神色一变,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你、你的意思是,愿意将你们的主母送至我春日山城内为质?”
“不错。为了两家的和睦,这是理应如此的!”净尼微微低头,谦虚地说道。
在如此诚意的触动下,上杉谦信与一众家臣皆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的沉默后,还是在直江景纲的出声,才缓和了气氛。
“还请净尼法师暂时歇息一下,容本家商议过后,再给予答复,如何?”
闻言的净尼双眼一眯,默默起身朝着上杉谦信深深一个鞠躬之后,便无声地转身离去。
随着净尼的身影消失在障子门后,广间内重新归于安静。可那安静底下,却压着一层看不见的暗流。
两侧重臣们虽然端坐如常,可彼此之间偶尔交换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震动。
直到直江景纲率先打破了沉默。
“主公,”他微微侧身,向上杉谦信躬身道,“小院长树愿以正室为质,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草率定夺。臣以为,当召诸家中宿老共议。”
上杉谦信端坐上段之间,手中念珠缓缓转动,没有立刻接话。
只见他双目微垂,面容平静如常,可那念珠转过的珠子,比方才慢了许多。良久,他才睁开眼。
“加贺一向宗与飞騨小院家,孰轻孰重?”
见状的上杉景虎突然出声,“当然是一向宗了!无论是财富,还是号召力,都不同凡响。”
“嗯,景虎殿下所言极是!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还是鼎鼎大名的一向宗呢?”其余偏向景虎的家臣纷纷附和,连连称赞。